《姑娘出手富满门》第 17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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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今不如昔,一代不如一代,但是若被许配皇家子嗣,正妃扯不上,却起码是侧妃相待,以示被皇权看重,毕竟侯爵之名乃先帝所赐不可怠慢。

顾清莲没料到堂堂皇子竟以「侍妾」之名羞辱,完全将臣子颜面踩在地上,她既羞且慌,只想着不如一死,如落入皇子府为妾,她爹还怎么在朝廷当官?根本抬不起头见人。

「太高兴了吧!瞧你欢喜得如一只温驯的猫儿,乖乖的依偎在本皇子怀中,本皇子今儿个就收了你……」楚楚可怜的小模样教人想一把撕开她的衣物,吃了她。

「我不……」她开始知道慌了,扭动身子想挣脱。

「再动本皇子就办了你。」他的欲望被挑起了。

少见世面的深闺闺秀哪知男子好色的本能,她没法想到太多,只想快点逃离,殊不知自己挣扎得越剧烈,越能勾动男子体内的邪火,把原本逗弄的玩兴变成兽性的欲望。

顾清莲泪流满面,无法摆脱魔掌,大半个身子掌控在对方手中,而一旁的红梅、杏儿吓傻了,没见过这种场面的她们吓得不敢动,软了双腿跪在地上。

「佛门圣地,三皇兄还是别妄动色欲,你府上的女人够多了,不差她一人……」忽地,清润温雅的声音响起,如春风般拂过清澈湖面,慌到想以死明志的顾清莲哭得更凶了,泪流不止。

她娇柔似水的纤弱更让人有种想拥她入怀呵护的心疼,彷佛不护着她她便会化为白水,如飞烟般湮灭在尘世间。

「老七,你想和我作对?」三皇子西陵崖沉下声。

被称老七的七皇子西陵风行眉头一颦,「奉劝三皇兄还是收敛点,定一大师今日开坛讲道,来了不少皇室中人,相信他们不会乐于见到有人在神佛面前胡作非为。」

「什么胡作非为,她是我新纳的侍妾,七皇弟连我的家务事也想插手?」三皇子冷笑着想把人带走。

「我不是……」

顾清莲才开口,脸上便一阵痛辣,莹白如玉的小脸多了很明显的巴掌印,还有一句轻蔑的「贱人」。

「本皇子想要的人,你以为你逃得掉?」瞧这可怜的模样多教人怜爱,他定会好好疼爱她。

只顾着流泪的纤纤女子有如出水芙蓉,虽满面泪痕却有着临水而立的纤美。

「三皇兄,放手吧!别一错再错,若是她的家人寻来,此事怕是不好开脱。」七皇子走近了几步,想接过被三皇子掐着腰的女子,他心中有几分对女子的怜意。

三皇子冷视,一副誓在必得的样子,「你当我会在意吗?你有多远滚多远,不过是婕妤所生,你以为你能和我相提并论?」

三皇子乃周贵妃所岀,盛宠二十余年的她仍娇艳如花,妩媚多情,为帝王所喜。

而七皇子的母妃李婕妤则早已失宠,不得君心,连带这个儿子也不受重视,可有可无。

「三皇兄你……」西陵风行面色微变。

「哪来的登徒子,快放我姊姊!长得丑不是你的错,但岀来吓人便是你的不是,癞虾蟆从不照镜子吗?瞧瞧你那丑样也敢碰我冰清玉洁的姊姊,这是亵渎,这是对九天玄女的不敬,尔等静待十八地狱的开启。」烧死他,烧成灰烬,用地狱业火。

爆竹似的身影冲过身侧,找死的话连珠炮般脱口而出,慢了一步的莫长欢摇头苦笑。

「放肆,哪来的大胆女子敢辱骂堂堂皇子……」怒火中烧的三皇子正要叫身后的侍卫将人捉起来,身为皇子岂能容许他人指着鼻头大骂,可越来越近的人儿似有点面熟,再靠近一些,他忽地睁大眼。

咦,那张脸……长得一模一样!他怀里的女子怎么从前头跑来?

若非衣服、发型不一样,根本是同一个人。

就在他发怔的时候,七皇子伸手将嘤嘤抽泣的顾清莲拉向他身后,并以身子挡住。

「我还放五、放六呢!为什么一定要放四?谁准你对我二姊动手动脚了?是你脸大还是皮厚?或是你家不管孩子,放你四处咬人为害百姓!」这种仗势欺人的二世祖就该关起来,放水蛭吸他的血,用蚂蚁咬他的肉,再在伤口上洒盐,教他痛不欲生。

「淼淼……」他家是天下第一家,九五之尊,寻常人家开罪不得,你呀你,怎会找上铁板啃?肯定崩了牙。

「长欢哥哥不要拉我,我要挠花他的脸,看他顶着什么脸招摇过市!一个大男人不行正事只会欺凌弱女子,一看就是没出息的,你家里知道你在败坏门风吗?」不管他是谁,欺负她姊姊就是不成。

莫长欢掩面呻吟,目不忍睹。

一旁的七皇子发出可疑的轻声,似在忍笑,又有一丝看热闹的闲情。

「你是刑部新任官员,屡破奇案的莫长欢?」三皇子眼微眯,面上多了分重视。

「是的,下官莫长欢。」他拱手一揖,行了个官礼。

「你祖父是莫放野?」三皇子语气加重了一些。

「是家祖。」他不卑不亢的回答,目光清正。

「你认识我不?」三皇子嘴角微勾,神色睥睨。

「下官拜见三皇子。」莫长欢又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但是他随即又添了一句「七皇子」,表示两位皇子身分相当,没有谁重谁轻。

原本三皇子还得意莫太傅的孙子识相,神态高傲地想收拢他,心想若是莫太傅投身他的阵营,他必是如虎添翼,日后大位指日可得,太子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卑贱宫女生的孽种,过继到无所出的皇后名下而已。

殊不知他很快被打脸,莫长欢不只对他恭顺,对七皇子也卑躬屈膝,一视同仁,教他腹中一股邪火油然而生,一下子窜高,几乎要从头顶冒出,烧毁一整片天。

他……他怎么敢……怎么敢无视自己!

「好,你很好,非常好,莫太傅的孙子是吧?本皇子记住你了。」三皇子双目冷若霜月飞雪。

「多谢三皇子的赏识,下官的荣幸。」莫长欢再作揖,但有点嘲笑之意了,深潭般的双瞳蕴涵着光风霁月。

「此女是你的何人?」有股泼辣劲,让人想试试她有多「泼辣」。

「此乃下官的未婚妻。」莫长欢的手紧紧捉住身侧女子的小手,以指在她手心写字,阻止她冲动行事。

「可惜了。」他还想来个双飞呢!

一对漂亮的双生女。

「是可惜了,难入三皇子的眼,下官这就将她们带走,免得扰了三皇子的游兴。」及早分开才不至于再生事端。

只是树欲静,风却不止,他想得再好也止不住三皇子的邪心,平白被当头一骂,又遭到怠慢,皇家龙子凤孙怎么能空手而归,硬生生咽下这口鸟气呢!

「她们?」充满淫欲的眼往站得挺直的孟淼淼打转,又看向躲在七皇子身后的顾清莲,刚探岀头一看的她又吓得缩回去。

「是的,她们。」莫长欢强调是两个。

三皇子呵呵低笑,「莫大人莫要心急,给本皇子留下一个,本皇子府里正缺一名能逗趣的解语花。」

闻言,顾清莲吓到小脸透白,浑身发抖的捉着七皇子的衣服不放。

七皇子回头一看,心生不忍。

而孟淼淼是气到想踹他一脚,要不是他身上有龙形纹绣,她早一脚踹过去了,哪容他大放厥词?

「不知三皇子想留下哪一个?」莫长欢从善如流。

孟淼淼怒视,顾清莲抖得更厉害了。

莫长欢苦笑不已,长袍下的鞋面被一只绣花鞋踩住,脚底板疼呐。

「你说呢?」他在两个女人之间看来看去,似乎割舍不了,要莫长欢自个儿知情识趣点,别让他为难。

「依下官的浅见,还是到菩萨座前悟道吧!要下官拱手让妻,三皇子问过下官祖父了没?这个孙媳妇是他亲手挑的,他不同意,下官不敢点头。」正如他家淼淼所言,癞虾蟆想吃天鹅肉,作梦!

「你敢拿莫太傅压我?」怒瞠。

压你又如何,你不也一样仗势欺人。「至于另一位是下官姨姊,若三皇子能三媒六聘求娶为正妃,那下官能代为转达,帮您和下官的岳父、岳母说说情,让您早日抱得美人归。」

三皇子一听,一张脸涨红,「竖子,汝敢欺我!」

三皇子府已有一正妃、两侧妃、四名夫人、侍妾若干,三皇子妃出身某太师府,姑姑便是周贵妃。她生性多疑善妒,最是看重正妃地位,谁敢和她争她就先虐死那人,凶悍性子连三皇子都不敢招惹。

莫长欢一脸不解,「三皇子此意为何?不是想喜迎佳人吗?下官此提议正合心意,何来欺之?」

「本皇子说的是送,而非娶,一个侍读学士之女也配上皇家玉牒?」最多是玩物,让他玩上三、五个月。

「那恕下官无法做主,这得问过岳父大人,不过三皇子也别在心里惦记着,下官虽然官小,位卑言轻,可仍有御前行走一职,若一不小在皇上面前提起您的性情,想必皇上也会有所不喜吧!」有所求的人必有所惧,他不过攻心为上。

「呵!呵!本皇子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当面威胁我。」三皇子怒到极致反而轻声一笑,在他身侧十步以内的范围都能感受他身体迸射出的冷意和怒火,如同水龙、火龙绞杀着任何一个生命。

「这不是威胁,而是恳求,盼三皇子能高抬贵手,放过蝼蚁般的我们。」莫长欢故作卑微,不与皇权抗衡。

「放过?」三皇子桀桀阴笑,眼中晦暗不明,「你们呀!把小命留着,等本皇子玩死你们。」

来日方长,山水有相逢。

「还有你,七皇弟,别以为李婕妤护得住你,我要辗杀你轻而易。」这人不过是他继承大统前需要清除的小碎石。

「三皇兄,你把五皇兄给忘了吗?」除了太子,德妃之子西陵桀才是强悍的对手,他舅舅手中拥有三十万大军的兵权,三面虎符分别能调动三座军营的兵马。

呼息一滞,三皇子眸中怒意更为冷然,他由鼻孔哼出嗤声,随即带着他的人离开荷花池畔。

末了,他带有恶意地看了顾清莲姊妹一眼,而后又瞄了瞄恭敬有加却不见诚心的莫长欢,最后带着轻蔑和不屑的目光落在七皇子身上,狠很厉地做了虚捉、捏破的动作。

等三皇子一行人走后,莫长欢才长吁了一口气,他看了看孟淼淼被他紧捉不放的手,细嫩皓腕多出一圈红淤。

「淼淼,疼吗?」

「疼。」手腕都快被他捉断了还不疼。

他干笑,「三皇子背后的势力太大,我们暂时惹不起。」

「暂时?」她听出他话中之意。

他加重语气,「是暂时的,等我们变强大后任何力量都要畏惧三分,我不会让人伤到你一丝一毫。」

闻言,孟淼淼揉揉发疼的细腕,突然吐出一句令人匪夷所思的话,「长欢哥哥,我们还是太穷了吗?」

「咦?什么意思?」他眨了眨眼,不解其意。

「想要汇集更多的力量就要靠人,而人需要银子,很多很多的银子,食、衣、住、行都要银子才能解决,你想我们若有很多的银子,那还有什么做不到?」连人心都能用银子买来。

她没说出口的是,如果一个国家由财力庞大的商人掌控,那么高高在上的皇子皇孙又算什么,他们有权无势,手中无银,几个小商家联手就能将其困死。

「你是说……」他看向正在安慰抽噎不已的顾清莲、有些无措的七皇子,心想她的方法或许可行。

「我们把三皇子得罪狠了。」唉!她也不是故意的,只是气不过,皇子凭什么把他们当砧板上的肉,想取便取,视天下百姓为鱼肉。

「所以?」他居然有点兴奋。

「他留不得。」不能让三皇子得到那个位置,否则他们一个人也活不了。

「你想怎么做?」莫长欢小声地和她咬耳朵,不让其他人听见,尤其是不远处看似俪人一对的七皇子和顾清莲。

「放出假象,让他觉得自己有机会,然后煽动皇子们内斗,任由他们自相残杀,看谁是最后幸存下来的人。」夺嫡本来就是件残酷的事,没有他们在后面推波助澜,也会走向你死我活的地步,他们不过是将皇位之争提早几年而已。

「如果是三皇子,我们再剪掉他的羽翼,消毁他的势力,暗中培植一股新势力和他角力。」打到他再也爬不起来为止,天子一怒,浮尸百万,他可不愿一府人成为尸堆之一。

「那你属意谁是那粒暗棋?」改朝换代不可能,也只能从隐隐不显的皇子中去找。

莫长欢意味深远的眼神落在七皇子身上。

「他?」

命运的转盘在这一刻发生了异变,谁也不晓得新帝人选会因两个未及二十岁的未婚未妻一时兴起而易人。

「红梅、杏儿。」孟淼淼撄唇轻启。

两名抖如筛糠的丫头面色发白,连忙跪地。

「连主子都护不住的奴才,要来何用?我姊姊仁善,但我是修罗,你们的好日子到尽头了……」

第九章 上香惹上大麻烦(2)

「什么?你再说一遍!」

顾四郎的天像崩了一角似的,整个人呆滞无神,丰神儒雅的文人风采一子凝结了,彷佛冰天雪地的日子提早到来,四周凉飕飕的,飞禽走兽都冻成冰雕,再无生机。

他苦恼着,怎么上个香竟惹出天大的祸事来。

自惊吓中回神的蒋秀翎则两手握成拳,眼中因气愤至极布满红丝,口中不断念念有词,「太欺负人了,太欺负人了,皇家欺人太甚,他们已经把蒋家人送到边关十几年了,还要把人怎么样?」

不能忍,实在忍不下去,再忍就要炸成血块了。

可是不忍又能如何?皇权至上,以他们蚍蜉之姿难撼大树,只能任参天树木往上攀长,直至天际。

「爹、娘,您们不要惊慌,我们要做的是尽快为姊姊择一门亲事,只要有名分在便能安然无事,皇家再霸道也不能强抢人妻吧,他们还要为天下人表率呢!」至少还有转圜余地,不至于羊入虎口。

「问题是京中没几户人家敢和三皇子对上,他背后是周贵妃,只要他一放话,哪有人敢上门求亲。」结亲不是结仇,谁会为了娶